SenjuMadara

【阴阳师】【酒茨红】无期无会(幕四~幕五)

相信玄学

梦小夜_迎风撒尿

什么玄学,什么欧气,都是虚的,产粮才是正道。

今天我有了我的鹿宝宝,全家兴奋到裸奔,来更个文庆祝一下。

顺便,这文很灵,转了的好多都出SSR了,不信试试。

前篇传送门:【1~3】


无期无会


幕四

 

  与此同时,中殿上。

  红叶夫人刚刚安置好,正与酒吞童子对坐。

  “那么,之后的日子里,将要麻烦您了。”

  红叶柔顺地延身行礼。尽管殿上只有两个人,她仍是礼数周全的样子,那柔婉绰约的身形低伏在酒吞童子面前,抓得酒吞童子喉咙发紧。

  会为一个女子颠倒魂魄而不可自拔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大约酒吞童子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他活过了许多年岁,见识过许多优容绝色的女妖,其中未尝没有心动过,却一直都因为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没有发展下去。直到某日巡查户隐时偶遇到了红叶,目光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一眼居然望进了心底里去,刹那通透分明,那相待倾心的女子该当如何?便该当如此。他对红叶的眷恋之情毫无遮掩,他本人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就算红叶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他的真心仍赤诚不改,苦追许多年,从来也没有过什么怨言,可见用情深挚,简直令人感慨了。

  酒吞扶红叶起身,道:“跟我,你客气什么。”

  红叶十分体面地流露出笑容,可是就算酒吞这样说,她也不能真的不客气了。

  如果不是情势所迫,她万万不愿意到酒吞这里来欠人情。毕竟人情这种东西最不好说,尤其还是酒吞童子这种,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愁,惟独想要的她又给不了,故一旦欠下,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酒吞略有些僵硬地坐了许久,居然一直忍着没有喝酒,红叶沉默着,他便找些话题来谈:“我这里人口多,你先在这里住下些日子,需要什么尽管说,有机会我也帮你联系一下你的父亲。”

  “感谢您的好意”她为酒吞倒茶递过去“不过父神的事情,还是算了罢。”

  酒吞没喝茶,望着红叶那眉目低垂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红叶身份贵重,但从血统上来讲,仍是一半人类。

  她那位仿佛完美无瑕的父神波旬生平最大的爱好除了喝酒就是四处流连着乱搞,须弥山从上到下转了几圈,生下了几千几万个儿子,居然一个女儿都没有。波旬想要女儿想到失去理智,以化身来到人界,与一人类女子交陪生下红叶。红叶出生后虽有欲界血统,但是没有继承到波旬的一点修为,想回到欲界就要在人界修行到圆满,这期间如果死于非命,则还是要进入轮回,这一世的修为全部作废。至于波旬,生下女儿高兴完了就扔在人间不管了,继续到处流连,到如今根本联系不上。

  红叶在人间举目无亲的,修行上的事情,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她是欲界魔王的女儿,眼下却被一众人类追讨,沦落到这般寄人篱下的悲苦境地,着实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她生性倔犟要强,不肯与欲界有所牵扯,不靠谱的父神和那成千上万的哥哥们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修行的也是夜叉座下的鬼道,将来的打算是圆满后直接跟着夜叉王干仗去,纵然身在这样的情况中,她也仍不愿有求于欲界。

  她暗暗心想着那位面都没有见过的父神,心中厌恨又悲愤着,就是死都不想要回到欲界去了,就算要回去,那也是等来日她功德圆满后跟着夜叉王干仗的时候,最好夜叉王能下道谕令,直接杀穿了欲界,才好呢。

 

  暮色合下时,中殿的侍女们才纷纷上殿掌灯,但不知道是谁同她们说过了还是她们自己多事,寝殿中点了灯烛,又另在熏笼里供奉了松明沉香,帷屏边系着数枚祝仪袋,用金银丝线打成蛾状的结。千鹤寝具旁的银盘中供着三日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过来把寝殿上的酒都搬走了,只留了大约一坛左右的样子,用十分精致的螺壶酒器装着,也搁在枕被一畔。

  酒吞童子过午时就在前殿理事,之后稍微吃了点东西,回来一看装点成这样的寝殿头都大了。他心里本来就为这件事纠结得水火倒悬,纠结了小半天也没纠结出什么结果来,这样一弄,倒搞得人真以为他想干什么似的。

  酒吞初次经逢这些,大略的意思明白,可到底什么是作什么用的,一窍不通。

  他不说话,顺手抓起饼来吃了,又对着螺壶喝了酒。

  红叶面对着镜子漫不经心地梳头,在镜中望着他,略略开口,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红叶梳完头,背身坐着,把面前托盘里的扇子和头饰拿起来,换个位置,再放回去。

  酒吞仰头喝完了螺壶里的酒,两个人谁也没提那件事,过了一会儿酒吞坐不住了,站起来说:“你睡吧,我走了。”

  饼吃了,酒也喝了,居然要走了?

  红叶转身,淡望着他不可理喻的行为,轻轻俯身行礼:“大人夜安。”说完,就径自绕过帷屏去合衣躺下了。

  红叶心想,这是什么事啊?

 

  酒吞想了半天,觉得他身为鬼王睡在走廊上不太好,于是去隔壁星熊童子殿里凑合着睡,被星熊睡梦中揍了一宿,也没有睡着,天不亮就赶紧起了,没有人侍奉,一个人悄悄穿衣服,一边想,这还不如睡走廊呢。

  酒吞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宫里晃。

  走到花苑,遇到了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相约跑出来看日出的清姬和玉藻前。

  “恭喜哦鬼王大人,美人在怀,怎么这么早就起啦?”清姬斜靠在廊台上,含着烟管略笑,碧绿的蛇尾从漫长的衣摆下伸出来,十分随意地搁在地上。

  “就是,良辰美景,不多温存会儿岂不可惜。”玉藻前拿着一截雪白的骨头,说着抬眼看了看酒吞,又低下头去磨指甲了。

  清姬是大蛇摩呼罗迦在人世所化的色身,真的讲起身份来,她也是正经的天道大神,只不过早年与伊势神宫里头某位不好说的人物发生了点说不好的事情,一直呆在人界,所幸个性十分亲民,完全没有大神的架子,生平爱好就是讲八卦,没闹出过什么事端来,天道那边也一直没有过问。至于玉藻前,则是在妖怪中也比较惹不起的黑道大姐,她出身西方天外,传说中曾经也被封神,但因为作得太大,祸国殃民,被除籍流放,辗转过许多所在,修为与人脉都庞大得可怕,如今被安置在酒吞这里,天道那边的意思是让酒吞照管着,至少不要让她搞事,但也未尝没有监视的意思在里面。

  酒吞看她们那得逞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上的事是谁让搞出来的,眼下被她们说的脸上挂不住,心里越发烦躁,只心不在焉地同她们闲聊了几句就走了。

 

  之后的几天酒吞回寝殿就是跟红叶坐一会儿,看着她梳头,等她梳完头就走,并不留宿,也不去其他女妖那里,睡在外殿上,有时候夜里起风,外殿的帘栊遮不住了,就去睡在中殿的走廊上。

  第三天左右,红叶提出换宫,她总不能一直让酒吞睡走廊。

  酒吞想,中殿附近的宫殿没有空着的,远一些的地方又太偏,不好出入,遂只喝着酒,没回应她。

  红叶略叹气,没有继续要求。

 

  这一年丹波的冬天仿佛格外冷,很早的时候就下起雪来。

  酒吞躺在走廊上,望着格窗外凄凄惨惨的月光,心情也跟着悲惨起来。

  哪怕是早年还没当上鬼王的时候,到了深冬最冷的时节,好歹还能抓过来一两个狐妖抱着,盖着他们丰厚的尾巴,现如今都是鬼王了,住着这么大的宫殿,居然要睡在走廊上,想想这际遇,简直令人心寒到骨头里。

  中夜时,酒吞活活给冻醒了。

  他猛然坐起来,心想,里头那是他的寝殿,红叶又没轰过他,他凭什么睡走廊啊?

  这么想着,给自己壮胆,一时间不觉有点走火入魔,恶向胆边生,站起来哗啦一声拉开格门。

  里头值宿的女妖都靠着墙昏昏欲睡的,听见动静,纷纷被吓了一跳。

  寝殿里灯烛挑亮,酒吞进去时,红叶披着外衣坐在镜子前,仿佛还没有睡下。

  寝具旁的三日饼和酒换过新的,仍放在原处。

  酒吞不知道说什么,又觉得尴尬起来,他总不能指着红叶直截了当地说老子要睡你。

  虽然他的确挺想的。

  倒是红叶先开了口:“外头太冷了。”

  “是挺冷的,睡不住了。”

  “嗯。”

  “……那什么,我拿床被,就走了。你睡吧。”

  “别拿了,睡这吧。我占着你的寝殿,让你睡走廊,叫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无所谓,没什么不像话的。”红叶越这么说,酒吞心里越发打着怵。并非害怕,只是过意不去“你不想,我逼着你更不像话。”

  红叶没发觉酒吞那些奇妙的思路,神情淡淡的:“我想不想跟这件事没关系。”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睡觉吧。”

 

  银灯灭去。

  酒吞将红叶囫囵揽着躺倒下去的时候,脑袋是懵的。

  红叶漫长柔顺的发束漾漾披落在床被间,酒吞倒下的时候正给压着了,急急忙忙地起来,将那散漫的垂发小心地拢起来放在枕畔,才重新躺下去。

  红叶的身子很冷,酒吞将她抱在怀里暖着,那握着风霜刀剑的手轻抚在她身上,心里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优美矜贵的人。

  红叶侧躺着,一直没有出声,细静地气喘,顺遂着酒吞,一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被,轻轻摇晃。那温凉光润的身子给酒吞搂着,心中无限茫然起来。她出身欲界,骨子里是不在乎这样的事的,更何况眼下的身子只是在人界行走的色身,将来早晚要舍弃。她知道酒吞的想法,因此心里格外冷清,酒吞高兴这样,那就这样吧。她约略觉得有些对他不住,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毕竟她现下还没有修炼到父神那样满世界都能留情的地步,想来以后也不太可能。

 

  酒吞一夜没怎么睡,静静躺着让脑袋继续懵一会儿,直到格窗外天光微微放亮时,才披上外衣起身。红叶还在睡,那睡中的面庞格外秀致美好,酒吞不由得看了一会,轻轻将她铺在枕畔凌乱的头发收整了,才悄声离开。

  殿外的女妖们听到动静上殿,她们穿得花枝招展的,见到酒吞便嫣然巧笑地过来拜祝。酒吞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祝贺的,甚至还有点亏心,遂没什么好气地吩咐她们过会儿进去侍奉夫人,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甚是冷漠地走了。一群女妖不知道是哪里触犯了鬼王大人,也不敢笑了,诺诺地准备好一应侍奉的器具到寝殿外面候着红叶夫人起身,期间悄声吐槽着这些大人们的心思可真是教人难以透彻。

 

 

幕五

 

  茨木童子和星熊童子翻了翻记下来的日子,觉得他们该下山去抓人了。

  再隔几天去冥府放粮顺带要账,这时候出去抓人,回头去了冥府能顺便把命谱的事一起办了,省了多跑一趟腿。

 

  冥界的地不长粮食,但阎魔手下养着的公务人员也没一个个都修炼到不食人间烟火,饭还是要吃,于是长期以来冥府的粮食由人界供给,同时冥府每年收入的供奉折成金银给人界抵账。

  冥府是公职单位,职工待遇是三界有名的好。阎魔干上个千八百年,只要不犯什么重大错误,等现任泰山府君神隐后就可以直接继任;其手下愿意留在冥府的就统一留任升迁,不愿意留下的免去修为调任天道要职。至于平时要建庙收香火完全不用自己动手,因为攥着人界绝大多数人的命谱,人民群众自发建的神社和寺庙数不胜数,不算人界烧下去的金银和殉葬的供品,光是这些香火钱就足够买几千年的粮食。冥界根本就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家底丰厚得令人发指,什么都缺就不缺钱,所以冥界出来的人往往坐拥万贯家财,但完全不知道怎么花,茨木曾经对此十分惊诧,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不会花钱的人。

  有钱没处花是个比没钱更痛苦的事,冥界的物价高得吓人,然而跟庞大的收入比起来也还是九牛一毛,大家的钱还是花不出去。实在没办法了,干脆决定修宫殿,秦广宫到转轮宫挨个修过去,就不信花不出去钱。冥府上下员工不多,要动工建造人手不够,所以高价请来酒吞童子和滑头鬼几个鬼王下面的妖怪过来出工出力。眼看着钱流水一样地往外出,冥府上下员工的心里都痛快的不得了。

  近好多年都是由酒吞这边负责赞助冥界的口粮,并且大多数人都帮着冥界花过钱,大家往来相熟,都很好说话。尤其因为大家吃人的口味的一众偏向,帮亡于妖怪们嘴里的姑娘们稍微改下命谱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只不过数量把的很严,毕竟改多了被追究起来是要出事的。

 

  酒吞童子听了茨木和星熊提上来的建议,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尽快吧。”接着喝了口酒,“格外”轻描淡写地提了句“那什么……就那种身子干净的女人,比以前多抓来个,算我头上。”

  茨木和星熊没说话,但质疑的目光看过来,也教人不太舒服。于是酒吞又补了句:“给红叶的。”

  茨木坐不住了:“欲界的不吃这个吧?”

  酒吞道:“她现在是夜叉王手下的。”

  “平白无故就又多一个,怎么跟冥府那边说啊?”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都算在我这里。”

  茨木站起来:“我按照原来的数量抓,你自己要就自己去。”说完冷冷淡淡地转身走了。

  酒吞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他的忤逆不以为然,看着星熊童子。

  星熊童子事不关己地喝茶,察觉酒吞望过来的目光,这才抬头,放下杯子:“抓,抓。别看我,没说不去。”

  酒吞点点头,看起来十分欣慰:“还是你靠谱。”

  星熊童子没说话。

  星熊童子心里想,真厉害了!色令智昏啊!

  大约是因为星熊童子没有为这件事闹的缘故,酒吞分了他一盒点心,说是红叶做的。

  星熊打开盒子,里面码着三枚卖相很好看的椿饼。

  酒吞也吃,一边吃一边喝酒,跟星熊说:“吃吧,挺好吃的,我以前都没觉得这些甜的好吃来着。”

  星熊点头,跟着他吃,心里想,真厉害了!还吃小点心了!

  酒吞把点心吃完,让人把空盒子拿走,最后说:“茨木可真没口福。”

  星熊点头,准备走了,告退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呸。

 

  真的下山去抓人的时候,茨木昂首挺胸十分坚决地对手下吩咐:“该多少就多少,多了一个都不抓!”

  手下都知道酒吞下的令,一时颇为难地看着星熊童子。

  “按他说的办吧。”星熊翻开地藏手账,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画了个红圈:“另外给我把这个人抓来。回头记账的时候写现世报,算在你们酒吞大人头上。”

  手下们觉得这个比较合适,至少有了个说得过去的说法,纷纷领令去办了。

  茨木问他:“你干嘛?”

  星熊喝茶,等着下面的妖怪们整备:“不干嘛,我的那个女人给红叶了。酒吞要,你也不能真的不给他了。”

  茨木不依不饶地:“给什么给!不给!还当谁惯着她的毛病呢!”

  “那谁惯着你的毛病啊?”星熊忽然疾言厉色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不就是个女人,你还没见过女人了是么?闹起来没完没了的,关你什么事?你还要不要过了?不过了就赶紧滚,不要在这拖我的后腿。”

  茨木没说话,但看得出真的生气了,紧握成拳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星熊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你看什么看,就说你了!”说完,洒脱地摔下杯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披着宽大的羽织,阔步走在漫漫深雪中,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居然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来。他觉得无论是酒吞还是茨木都很可笑,一定要把生活依托在感情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上面,一天到晚爱的死去活来,说到底,爱究竟是个什么呀?他眼见着茨木对酒吞爱的舍生忘死,眼见酒吞把红叶供成了高天孤月,可是,值得吗?他想,那太不值得了。无论是人还是妖怪,活在这个世上总归都是为了自己,当为了另一个人问出“值得”这个问题时,那本身就已经不值得了。看着两个兄弟都为了这样的事把自己折腾的神神叨叨的,他开始彻夜诵经,他希望这一世可以不要爱上任何人,最好也不要被任何人爱上,平静地度过在人界的修行期,至于登上修罗道之后的事情,就到时候再说罢。不过考虑到阿修罗王座下那更为复杂纷乱的人际关系,他不时也在考虑,干脆去跟着地藏混算了。

  没头没脑地给星熊童子给骂了一顿,茨木的确生气了,但也没有报复回来。大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星熊的脾气就这样,没人受得了他,况且,他骂的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气生过去了也就过去了,都还有正事要办,于是大刀阔斧地指挥着手下的小弟去抓人。

  人世乱成了一锅粥,大家嚷嚷着山上的妖怪又跑出来作祟了,请来各种不太靠谱的阴阳师和僧侣,从黄昏一直折腾到黎明,鸡飞狗跳的。茨木蹲在附近的山头上,一边喝酒一边看,心里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听说玄学有用来试一发

昨天妖气车疯狂疾风别人的茨木我感觉我也是没救了呢,小天使战斗结束的转身好帅prprpr

跪求网易爸爸给我一只小天使

【搬运】汤上反对火影结局与毁三观的全员ooc妈你苏剧场版

泗橘子干

零のゼロ:

雾草。:



存档


Lacrimosa起灵劫:



一位叫wanderingsnowflake的读者写到:

在看到那个可怕的结局结之后,我原本以为那些早早死去的角色是最幸运的。不幸的是,死亡依然没有将宁次从悲剧里解放出来。宁次是一个复杂的角色,他的故事一直围绕着他与宗家的战斗与企图寻找改变进行着。而他的结局——尽管我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死于保护宗家,也就是雏田。也就是说,最后他步上了和他父亲一样的结局。即使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他依然死于他保护宗家,而至今为止,我们依然没有看到日向一族有任何改变。

可惜的是,他们依旧不放过他。他依然要在这场可怕的电影里出现。他根本不需要出现。为什么要把他拿出来?如果是为了让亲人参加两人的婚礼,为什么不把波风和辛久奈的照片放上去?为什么是宁次?

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在羞辱宁次。可能有些人会觉得那是对宁次表示尊重(那我又要问了,为什么不把四代夫妻放上来?),但在我看来这件事就像是不停地在提醒我,宁次必须死,才能让鸣雏有在一起的可能,他们用最糟糕的方式,用一场悲剧来撮合一对cp。宁次死了,世界陷入混乱,花火的眼睛被挖走,这些都是悲剧。鸣人和雏田需要一些东西让他们能联系在一起,而那些“东西”就是悲剧。

正是这些接二连三的悲剧让鸣人和雏田有在一起的机会,这不由让我困惑,如果没有这些悲剧,鸣人和雏田要怎么才能在一起?我无法想象他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日常剧情下有互动。为了让鸣人和雏田能在一起,他们必须被强行安插到一个没有其他人介入的情况下才能在一起,他们必须远离其他人(特别是樱和佐助),好让鸣人别无选择。但是这种强行介入,让其他人根本无法想象他们在日常情况下能有什么互动。所以才有那么多人质疑这对的关系到底如何成立(也就是OOC)

通过否认鸣人和小樱之间的关系并不能让鸣人和雏田看上去多正大光明。事实上,这造成了相反的效果,他们越不让鸣人和小樱接触,越让人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必须强行把鸣人和小樱拆开。在拯救行动中,鹿丸和佐井一直夹在鸣人和小樱之间,而雏田则站在鸣人身边;在拉面馆小樱主动站起来让雏田坐鸣人身边的位置。他们否定小樱和鸣人的牵绊(鸣人为了和佐助斗气喜欢小樱,而小樱则不能对佐助移情别恋因为这会让她成为“糟糕的女人”)。他们必须把鸣人和小樱之间的联系强行拆除,只有这样才能让雏田有机会和鸣人接触。就像岸本新访谈所言“这是一个关于鸣人和小樱如何分开的故事。为了保证和雏田的关系,小樱必须被挪开。

我都不想在这里提到佐助。鸣人只对佐助说过”我想和你一起死“。雏田什么都没有做过,却得到了鸣人对对佐助才会说出的台词。雏田和鸣人根本没有那些互为半身的牵绊。鸣人从来没有对雏田展示过自己脆弱的一面。如果他们真想让我们支持鸣雏,他们应该用些原创的东西,那些适合角色个性的羁绊,而不是从别的角色身上强行拿走别人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让佐助出场的理由,因为佐助和鸣人之间的牵绊对鸣雏的影响比对鸣樱还大。佐助和鸣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就算死亡,也无法让他们分开。制作电影的人明白这种牵绊所蕴含的无穷的感情,所以他们让鸣人对雏田有了这种感情——即使在漫画的15年里,鸣人的这种感情都是给予佐助的。

电影的问题就在这里:他们用拆开鸣人与其他人牵绊的方式,让鸣人和雏田在一起。或者说,鸣人的牵绊被人为扭曲操纵,小樱和佐助对鸣人的意义被强行安插在了雏田的身上。在漫画里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最后突然走上了舞台中心告诉我们他们有如此强烈的牵绊,完全和漫画对不上。这种行为太过无耻。当作者都不尊重人物灵魂的时候,你让我们如何尊这部电影?就算是作品的神也无法抹去曾近发生的一切,那种前后矛盾的解释,只是在一点点吞噬掉原作角色的灵魂。

宁次让我发现,就算死亡也无法将角色从The Last的荒谬中逃离。秽土转生让死去的人复活,但是不会扭曲角色,他们还是过去的那个他们。而另一方面,The Last杀死了所有角色的本质,把他们塑造成一个我们完全不认识的角色。但是,没有一个角色能从这场灾难中逃离。

我必须承认,作为电影,有些场景制作真的很不错(杀了我吧),但是这部电影依旧是部灾难。看看不停放出的访谈吧,他们自己也知道结局有多没逻辑。就算抹杀其他角色,也不能让这对看上去合情合理。这种行为只是不停地在羞辱那些曾经喜欢过作品的角色党和cp党。

总之,这场灾难比我想象中的还糟糕。同时,我曾经期待作者能给出一些解释。我曾经期待他们能摆出一些像样的东西,毕竟他们的目标是赚钱不是吗?不幸的是,结果依然很糟。他们理直气壮地扇粉丝耳光,毫无愧疚之情。我必须承认,即使我不想承认这部作品,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逐渐接受了这坨shit。我现在依然反对这部电影,我会一直反对这部电影,直到有一天我累了。所以,等我下一次吐槽吧,因为显然岸本还没有把我们玩够。